目前流行的SARS-CoV-2 Omicron突变株拥有高度突变的刺突蛋白,包含30多个氨基酸替换,其中15个位于受体结合结构域(RBD),能够逃逸大多数大流行早期野生株和各种关注变异株(VOCs)感染产生的中和抗体。抗体在RBD上有多种结合表位,最常用的抗体分类方法依据结合表位的不同将抗体分成4类,IGHV(VH)3-53/VH3-66和VH1-2胚系基因分别偏向于编码 “1类”和“2类”抗体,我们最近发现VH1-69抗体也主要是“2类”抗体。通过自然感染或疫苗接种的方式反复暴露SARS-CoV-2抗原可以诱导产生针对Omicron突变株的强效且广谱的抗体反应,但导致这种突破感染后产生广谱中和抗体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确定。

近日,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市八医院、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、深圳华大生命科学研究院和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合作在《Nature Communications》发表题为“Somatically hypermutated antibodies isolated from SARS-CoV-2 Delta infected patients cross-neutralize heterologous variants”的研究论文。该研究发现SARS-CoV-2 Delta突变株突破感染患者的大量记忆B细胞积累了体细胞超突变(SHM),比例显著高于未接种过疫苗的感染者,并在这些记忆B细胞中分离到靶向RBD、具有交叉反应活性的中和抗体,可以中和多个关注变异毒株。代表性抗体YB9-258、YB13-292与刺突蛋白复合物的结构显示,由SHM引入的互补决定区(CDR)的氨基酸突变和重链CDR2的片段插入对增强抗体的交叉反应性做出了重要贡献,而此前只有少数研究报道了存在氨基酸片段插入/删除的抗体,该研究结果提供证据显示SHM在产生突变耐受的交叉中和抗体中的重要性。

本文作者: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市八医院于海生、王亚萍, 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刘邦慧、张雨迪、高夕杰,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汪乾,深圳华大生命科学研究院项海涛、谢彩霞,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彭晓放为该论文共同第一作者。唐小平、熊晓犁、陈凌、王媚娘、何俊、李锋、柯昌文和于海生为本文的共同通讯作者。